胡桃夹子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闲聊几句,占TAG致歉

      经历了昨晚混乱的一晚,希望咱们这里以后归于平静吧,都是为爱发电,哪来那么多的恩恩怨怨。


     事情到这里,按理来说是不该再有人出来占tag了,毕竟已经有人指出来过:来这里的人是来看文的,不是来围观吵架的,你们的恩恩怨怨干读者什么事?


     那我就说些别的吧。


      1.之所以tag里一开始出现了集体挂人,是因为那位抄袭且嘴硬,还有话里话外带蒸煮出场的姑娘关了评论和私信,没有其他有效的沟通渠道,只能隔空喊话。如果这孩子是因为不成熟所以失于偏激,那只能说青春宝贵,多花些心思在功课上,以后你早晚会感谢现在用功上进的自己。如果真如她所说,背后有人撑腰唆使,请你出来聊,小朋友要上课,大人总归有时间。


      2.抄袭的问题,跟tag时间久的朋友都清楚,这不是第一次,也没办法预测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老福特申请ID没有门槛,只要想做,分分钟能申请一百八十个小号现场表演什么叫精分。我没有办法判断以前那些抄袭的,复制粘贴的,是否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只能从她们自己的言词判断,这有可能是团队作案。最早橙子、蜜灯、辰璟、可可被抄的时候,事情发展还都比较传统,他抄,我挂,他删,结案。最近几次都是一群突然出现的小号,平地里冒出来玩快闪,现在我黑名单里的好多,号都没了,跑路跑得干干净净。这些朋友各个身份迷惑,摸不透,抓不着,舞完就撤,只剩下tag里一地鸡毛。想不搭理,但毕竟是自己一字一句攒出来的故事,敝帚自珍,爱逾珍宝,实在不忍心,也不甘心被人家拿走糟践。搭理了,又管不过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只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被动挨打,只是互殴也得守个基本法,我挨打挨烦了,偶尔也得搪一下是吧。


      3.关于夹带私货的界定,我不好说。只能说,只要是活人,写出来的东西都带私货。每一个人的行文风格、遣词造句、故事结构,或多或少都会体现出这个人走过多少路,读过什么书,挨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对人物有不同理解都正常,找100人来盯着块石头看都能看出101种不同的形状,何况我们想架构,想分析的都是活生生的人。个人以为,只要写手无恶意,人物设计为情节服务,这就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

      之前被认为是夹带私货的文已经有几位朋友挂过,讨论也讨论过了,骂也骂过了,有问题欢迎沟通,只是写黑文这种报复手段大可不必。写手互殴,文字上见真章,以笔为枪这件事本身没错,只是写手总归还是要有些底线,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讲故事,都请您对自己笔下的人物保留一点最基本的善意。


      4.再说说咱们这个tag,我一向认为这个tag是大家的,咱们在这里玩的高兴就行,打什么tag是大家的自愿,可自从我的文里有圈外的人关注和推荐的时候,我就慌了,一传十十会传百,保不齐就会有个不喜欢训诫的看到你的文,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只打“台下立规矩”并也呼吁身边的人这样做了。

     有些人觉得没必要,那咱们这个话题也没必要深入讨论,思想是自己的,你想赚热度多打tag,最后出事了也担得住骂就行。最差的结果,这个tag保不住了,那我们再建个就是了,说句不要脸的话,这个tag是我们几个人建的,最开始的发布是我发的,想留在这里好好玩就请一起好好珍惜这个小圈子吧。


     5.咱们都是些小写手,写文是用爱发电,也是自娱自乐,没必要上纲上线,牵扯到粉籍和蒸煮。粉丝说到底只是粉丝,再怎么也没办法左右蒸煮的想法。


       最后,挂人刷屏是妨碍到各位读者了,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那,咱们商量一下,下次联文时间要不要往前提提?用联文净化一下tag,用文刷屏,干点正经事吧。


      联文预告将于近期发布,还请诸位多多捧场。


     感谢。


 


 


      这里面的每一句都值得 @握不住的沙 你和你背后的那个不敢见人的货仔细阅读并理解。不上升真人是约定俗成,你不喜欢你老实呆着,有本事去微博蹦哒去,这么个小圈儿嗑个文还有老鼠屎出来蹦哒,一天天的隔应谁呢?真当我们这些人和你一个智商吗?
      动不动拿蒸煮说事,真给你家蒸煮长脸,你问问你们的人敢承认你的粉籍吗?
      最后,跳梁小丑是时候退出舞台了,幕后指使出来见见面吧,小宝贝儿。

露桥倦客:

有几点想说明下

 

 @握不住的沙 这位小朋友,昨天在 @乌龙蜜灯 主页的一段小感慨下面评论,喜欢她小殿下的故事和人设,想借梗,没等蜜灯正面回应,就忍不住把照搬人设情节的文章先发出来,这操作明显不符合借梗流程,不告自取是为偷。孩子,年纪再小咱也得学会自尊自爱,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偷人家的偷习惯了,小心以后栽坑里。


关于人多欺负人少,在外面混久了,谁还没有个三朋两友的,我认可她的人品和能力,自然就愿意为她发声。你不是也号称自己背后有人么?


同人圈铁律,写文圈地自萌,不上升正主。是谁教的你不带蒸煮不会说话,人身攻击这一套麻烦拿去微博玩,这个tag是约定俗成的产出同人的地方,不是你带蒸煮出场骂街的地方。而且,姐姐再教你一点,这种得罪人的事,粉籍藏着点,别露出来拉仇恨,就算你自家人估计也得嫌你丢人。


几个月以来,tag一直都没彻底消停过,有抄袭的,有吵架的,有起哄的,我理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是在什么江湖就得守什么江湖的规矩。想做写手就请守写手的规矩,认真产出,对自己的文字负责,对笔下的人物负责。不想认真产出就请安安静静做个读者,不要出来捣乱,脏污写手的名声。抄袭对于写手来说是绝对的耻辱,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谁抄谁一眼都看得出,何苦这么上赶着找骂呢?

tag最早是我们打的,但我们从来也没把这个当成私有物。半年来,眼看着tag一天天热闹起来,不断有新写手入驻,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这是所有写手和读者共同经营的一方小天地,恳请某些朋友不要弄脏了它。

最后,还想说一句,这位14岁的小朋友自称身后有人,那么,英雄,您什么时候肯站出来亮个相呢?也让大家伙瞧瞧,到底是谁这么能耐,在背后教唆孩子,给惯偷撑腰。总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没意思,您有什么诉求,有什么想法,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某位背后灵,阴沟里待久了容易发霉,出来聊聊吧。

乌龙蜜灯:

 @握不住的沙 
你哪位?


真相是真【桃辫】

•交作业

•训诫预警,请勿上升真人,都是假的。

•我编的

•近期活动我不参与了,头快秃了。



              







               ————正文————













       周一的早晨,难得老郭家都起了个大早。

      董事长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伺候自己的丈夫穿着衣服,眼瞅着楼下院子里张云雷拎着一件外套出了门。

       姐姐拽了拽自己老公的袖子,凑过去神神秘秘的说:“德纲,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小辫儿有点奇怪?公司领导人会议定在十点,他这么早出去干嘛?”

       郭老师自己系了衬衣领口的扣,笑着说:“让他去吧,这次开会为了中和各个队长的行程,地点选在了他驻扎的三庆园,他这个队长怎么不得先去调度一下?呵,还算他小子分的清,今天这种大会,他一个小队长跟你这个董事长一辆车去,总归不合适。”

        姐姐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他是个小队长,你不是连队长都不是吗?我自己的弟弟……算了,由他去吧,我王惠的弟弟不好当啊。”

       老郭拍了拍身边爱人的手,攥在手心摩挲安慰道:“行了,孩子大了,不用总想着为他怎么着,下楼吃饭,今天我搭您董事长的顺风车。”

       姐姐皱起来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别贫了啊,待会儿大林回来,吃过早饭他开车拉咱们去公司。”

     张云雷溜达到院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郭麒麟摁了锁车键。

      郭麒麟一身深色风衣,里面的衬衣系了根细细的领带,随性之中又带了点严肃。

       “大林,”张云雷率先开口:“这么早就过来了,吃了吗?”

      “没呢,”郭麒麟把风衣脱下来搭在了手臂上,整了整领带说:“这不来和我爸妈吃个早饭,您这干嘛呢?一起吃了再走吧。”

        张云雷为难的笑笑:“我约了九郎,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到了,你们吃吧,我先走了啊。”

        杨九郎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开门进去的郭麒麟的背影,以及望着那个背影走神的张老师。

       从昌平到三庆园,路程并不短,车上的收音机里放着尚未发行的几首单曲的小样,张杨二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杨九郎:“我刚看大林是不是又换车了?这才有点富二代的样子嘛。”

      张云雷:“应该是同剧组朋友的车,上次我见他们开过,大林挣那点钱光攒着付首付了,哪能买什么车啊。”

       “得,富二代人设又没立住。”

       “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啊。”

       “怎么了呢?”

       “你不觉得,大林越来越稳了吗?”

       杨九郎点点头:“是越来越有点小郭老师的样子了。”

       张杨二人到三庆园的时候,时间还早,行政部的同事还没来,小助理早已给俩人准备了早饭,俩人边吃边聊。

       张云雷低头啃着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他看着前一天发给他的会议流程,出这个的小姐姐可能在故意难为他,里面各种的英文缩写和专有名词,张云雷笑,什么时候他们这种草台班子也正儿八经的坐在一起商量起公司的未来了。

       刚看了一会儿,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擦擦嘴,抬头喊人:“那个谁,给我找支笔来。”

       “怎么了?”杨九郎凑过身来。

       张云雷拿起笔,圈了几个地方:“栾云平发完言就让我说话,我一个八队的队长,他们这是想让我死。”

       九郎拿过会议流程来看了看:“按热度来说的话,栾队说完你讲两句没什么不对,张老师你是不是想多了?”

       张云雷笑:“我也不想想多啊,那个谁?小王吧?不是,不好意思啊,小王,你把我那牌儿挪七队后边儿,我怎么了我就把我放郭麒麟旁边。”

       职员小王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抱歉啊张老师,我上头领导光跟我说按照封箱的流程来了。”

        “我看你是想让我封箱。”

        久违的打哈哈,让杨九郎稍微放松了心情。最近,明眼人都感觉的出来,张云雷越来越规矩了。

       “张老师?”杨九郎开口。

       “啊?”

       “您别听网上那风言风语啊,一看就知道是谁摆弄得,师父那是不稀得弄他。”

       “没有,”张云雷不好意思的笑着摆手:“我是谁啊?我能在乎这点小事吗?”

        如果说了不在意就真的可以不在意的话,人生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意难平。

        会议进行的还算顺利,如果不算师父摔得那个茶碗的话……

        那杯茶是朝着张云雷扔的,中途被师娘拦了一下,打了个弯儿稍稍变了方向,落在了人面前不远处的台面上,四分开来,溅了张云雷连带着旁边的孟鹤堂一身茶水。

        小孟儿忙起身拿了桌上的抽纸给张云雷擦,好在一碗茶水本就不多,无非就是动静大了而已。

        张云雷拦下了孟鹤堂的好意,起身捋平了衣裳,规矩的站好。

        “继续,”师父抻了抻身子,又拿起了笔勾勾画画:“这个节目张云雷不去,那就安排他队里的孩子们顶上,张云雷,成角儿了的意思就是要能让你底下的人有饭吃。”

         “是。”小孩规矩的低头站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姐姐有些于心不忍:“那什么,张云雷,你坐下吧。”

        “坐什么坐?我看他站着倒是挺会说话的,比窝在那里顶我强。”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安静的有点尴尬,如今最受宠的儿徒在大会上公然驳了师父的安排,师父训徒向来不在乎场合,纲丝节上说小话照样当着那么多观众点名批评,更何况还是在这里。

         瘦瘦高高的个儿站在那里,早饭吃的有点急,张云雷隐隐觉得胃里有点难受。

         “那什么,爸爸,”坐在郭德纲旁边的少班主打破了这份沉寂:“公司明年的调度我看了,几个跟包角儿的调动没什么问题,演员现在专场和通告多了小剧场顾不上,高老师也说了,咱们青年队的孩子们可以补上,其他的内部管理什么的各位都是前辈我没意见,爸爸,您放宽心,如今社里都拧成一股绳的冲业绩呢,大家都很卖力气。”

        郭麒麟的一番话多少说进了父亲的心里,老郭的脸色缓和了好多:  “今天先到这儿,你们队长回去按照今天说的归置归置,有什么问题单独说。”班主给了郭麒麟面子,早早的结束了这一场会议。

          大家不敢再说什么,鱼贯而出,杨九郎走到站着的张云雷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后者摇摇头,杨九郎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一直到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一坐一站的师徒俩,张云雷才稍稍活动了下有点僵直的腿,他走到师父面前,重新给倒了一杯茶。

        师父起身,看着面前这个低眉耷眼的小孩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猛的抬手,看见孩子缩了的脖子才又停了下来。

        张云雷已经好久没挨过师父的教训了,今天他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偏偏要和师父对着干,新一年的工作计划,公司里对他很重视,毕竟丢了那么多的资源,得尽快补回来。

       闭着眼缩着脖子等了一会儿,没等来预想中的疼。郭老师嘴角笑笑,抬起的手捏了一片刚才溅到衣领上的茶叶叶子,甩手弹了出去。

       师父:“这里没别人了,咱爷俩好好谈谈。”

       张云雷重新站好,沉默。

       …… ……

       师父:“怎么?现在大了,有些心事宁愿抱着你三哥哭,也不愿意跟我说了。”

       张云雷猛地抬头,忙摇头否认:“师父,您都看了?”

       郭老师冷笑,心想我不光看了,我还转了:“有什么事,跟师父说说。”

       张云雷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喃喃道:“师父,您说我要是一直在小园子里说相声,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啪!

        师父手里的扇子照着小孩儿的胳膊就给了一下,这一下来的突然,疼得张云雷不禁上手来回揉着,连皱起的眉头都在撒娇:“爸爸您干嘛打我呀?”

       “你把手放下切,”郭老师说着,又照着原来的位置给了四五下,看着小孩儿规矩的站好不动了,才停下手里的扇子:“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要退下来呀?我退休了也没这些糟烂事儿了,多省心。”

       “您不一样,社里这些人还指着您吃饭呢。”

       “那你的队伍不照样也得指着你?”

        张云雷沉默了,师父想来也才四十多岁,便能把德云社这么多产业照顾的井井有条,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小队长而已,又有什么资格埋怨。

        师父拿扇子的一端杵了桌子:“你想让自己放低姿态,这可以,可你的队员们呢?以前一提八队他们可以挺着胸脯说话,现在你想让他们夹着尾巴做人吗?”

        “我没有!”张云雷急忙否认。

        师父:“没有?你以为我不看演出安排是不是?一到七队的人都陆续出去助演了,就你这个八队,老老实实的驻扎在三庆园,是你的队员没那本事,还是你这个队长没给你的队员争取出去的机会!”

       话说道这儿,已经很严重了,上升到队长职位的渎职,张云雷属实没想到。

       “师父,”小孩儿被训得哭了出来:“您看了三哥那个视频,您也肯定听到了网上那些风言风语,您信吗?”

        师父拿扇子的一端在桌上敲了两下,看着钻了牛角尖的小徒弟,他决定“拉”他一把。

       “你把手伸出来,两只,为师我今天再好好教教你。”

        张云雷听话的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平伸了两只手过去。还没来得及憋回去的眼泪留在眼眶里,眼瞅着师父又扬起了扇子,一下砸过来,贯穿了两只手心。

        张云雷的身子被压的往下弯了弯,没敢动。

        师父:“你问网上的消息我信吗?你说我信吗?网上说你欺师灭祖了,你就真存了那份心思了吗?”

         “我没有!”

         啪!叠了刚才的地方。

         师父:“八卦是居心叵测之人写的,为的就是打倒你,你要是真随了他的愿,那我这几年也算是白教你了这么多。”

        “可有人会相信。”

        啪!第三下砸下来,盖了上面的红痕,手心里的二两肉被压下去,再弹上来就范了白。

        师父把扇子压了上去:“受的起追捧就得担得起诋毁,三人成虎这话儿不假,可你得明白,假话终究是假话,这是宵小之人拉你下马的手段,你要是给我撑不住,活该你难受!”

        话音落,扇子重新扬了起来,照着手心啪啪啪落了三下。

         许是师父说的话过于严厉,又或许是想到了自己一路走来的坎坷,小孩儿低着头抬着手,抽抽搭搭的哭了。

        又一扇子扬起,张云雷害怕的闭了眼睛。

         师父:“张云雷,你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身边有师兄弟帮趁着,你身后有师父,你外面有大把的粉丝,有多少人比你能耐大了却还没有你的名气,做到今天这个程度,你得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扇子压在了手心处,师父松了手:“这把扇子就送给你吧,上面的字,没事儿就打开看看。”

        喝了一口小孩儿刚才给倒的茶,郭德纲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对了,今天礼拜一场馆休息,你就站在这里,好好想想吧,天黑了我让杨九郎来接你。”

       “是。”张云雷委屈的瘪了嘴,却不敢反驳什么。胃里本就不舒服,师父这意思,是让他罚站到天黑啊。

        看着师父开门离开,张云雷甩了甩肿胀发麻的手,他费力的打开扇子,扇面上是师父的手迹,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守心。

        受的了噬魂销骨的疼,受的了千夫所指的骂,你也得受的住这朗朗乾坤下的人心。

        守心,守得云开见月明。

       

       

       

       




【蓝色天空联文】衍生单元——根【桃辫】

•训诫,预警! 

•请勿上升真人,假的! 

•又联文了,我又要煽情了。 

 

 

 

           ————正文————

 

       “请问,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招啊,你多大啊?” 
 
      “二,二十二了。” 
 
       饭店的老板光着膀子叼着烟,瞧着眼前的这个半大小子,一头的黄毛,肥到夸张的裤子,干干巴巴的,怎么瞅也不像是个二十好几的人:“蒙我呢?这么小你上过班吗家里就放你出来。” 

      “我上过,我在麦当劳打过工,我还做过房产中介,我现在在一家旱冰场工作,只要您收留我,我马上就辞职。” 

       老板眯着眼摸摸下巴:“这么小就做了这么多工作了,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老李,”后厨的厨师长带着围裙走了出来,跟门口的老板吆喝道:“上次让你帮忙买两张天桥德云社的票,怎么样,买着了吗?” 

       老板吐了一口唾沫:“别着急呀,现在德云社的票难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侄子虽说在后台有点职务,那你也得等他托人给买不是。诶,那小孩儿,你怎么跑了啊?” 

       张云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逃跑,难道仅仅是听到了“德云社”这三个字吗?哦,彼时的他,叫张磊。 

       墨菲定律说,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张云雷这几年总在刻意的躲着德云社,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遇见德云社。 
 
       为什么要躲呢?大概就是为了跟姐夫的那一句呕气吧。 

      “儿啊,你不想说相声可以留下来干点别的,也好过自己出去受难为强呀。” 

      “我想好了,我就是不想说相声了,我想唱歌。” 

       于是,一门心思想唱歌的张磊,在他倒仓即将结束的那一年,被人骗走了身上仅挣到的六千块钱,只是因为那人跟他说,他可以帮他出唱片。 

       那时的德云社,可以说是名声渐起,张磊蹲在天桥剧场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看着穿着大褂的人忙碌的进进出出,倔强的抹掉腮边的泪,熟练的点了一只烟。 

      “师父,打今儿起我倒仓了,我就不在德云社里呆着了,外面天大地大的,我有本事养活自己,这个云字儿我还给您,在外面我叫张磊。” 

       多年以后,张云雷拿着手机刷到那场最大的师徒闹剧时,才明白当初那句“把云字儿还给您”对师父打击有多大。 

       张磊抽掉最后一口烟,站起来用脚踩灭了烟头,霓虹灯下的德云社几个字有点晃眼,“德”取自师父的名,“云”则是陪着师父一路走来的那些艰苦岁月里的儿徒们,可是如今,他还有何脸面做回张云雷。 

      成名了的张云雷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都说是姐姐发现他并把他带回德云社的。其实,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的,是妈妈。 

       孩子越来越瘦,跟家里的通话也总是有气无力,在又一次回家时,妈妈甚至发现了儿子脚底满脚的水泡。 

       啪! 

       爸爸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一巴掌,满眼的心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挣钱。”张磊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爸爸:“哪里挣不来钱,你回来跟着我跟着你师父,不一样能挣钱。” 

      “那不一样,我要挣钱,我想唱歌,我喜欢唱歌。” 

 

                ——————————

       时隔六年,张云雷又一次踏进了师父的书房。他坚持不下去了,姐姐说的对,如今的德云社,就算他跑到天边去,他们也能把他抓回来。他累了,不想跑了。 

       师父逆着光,坐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案前,头上稀有的头发被染成了微微的红色,倒是衬得自己这头黄毛也没那么突兀了。 

      “师……姐夫。”小孩的心性,总是那么的摇摆不定。 
 
       郭德纲笑着哼了一声:“小辫儿,这些年过的可好啊?” 

      倒仓的这几年,这个称呼就再也没人叫起过,脑袋后面的那根小辫子也早已被尘封在了某个角落,就好像那段艰苦学艺的日子也一起被尘封了一般。 

       只一个称呼,张云雷就有点儿想哭。 

      “孩子,在外面这么多年挣到钱了吗?” 

       张云雷低下头,想了一秒钟,才说:“挣了,都花了。” 
 
      师父的目光突然狠厉了起来:“张云雷,打从进这个屋起,你就没说一句实话,你骗的了你爸妈可你骗不了我,我再问你一句,撒谎,是哪个师父教你的?”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面庞,一瞬间就把张云雷带回了学艺的那些年。 

      站在师父面前的小少年如今已经比师父高一头了,他战战兢兢的说:“姐夫……” 

     “怎么,现在连声师父也不愿意叫了吗?我教你学艺教你做人,到头来却赚回了一句姐夫,你们这些个……”指着人的手在微微颤抖,郭德纲始终没把“逆徒”那两个字说出来。 

      “啪!”张云雷响亮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师父,是我混蛋,我错了。” 

      因着刚见面,郭德纲也不想吓着孩子: “行,出去几年还算没长歪,你姐都跟我说了,你瞅瞅你工作的那是些什么地方,在北京你又不是没有亲人,孩子,何至于呢。” 

       张云雷低头想了很久,他抬起头,望着师父的眼睛,坚定的说:“师父,我嗓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试试唱歌……如今社里有三哥还有小岳他们挺好的,我就不说相声了。” 

       “……先住下来吧,你决定了的事,我不拦你。” 

       …… …… …… 

       于是,张云雷就这么又一次在师父家住了下来。他想的挺好的,给师父打几年工,挣点钱了,然后再找家唱片公司,他底子好,相信会有伯乐发现他的。 

       师父的家着实有点大,睡了一觉的张云雷披着姐姐给准备的睡衣,摸索着想去厨房找水喝。 

      临近厨房,张云雷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思语声,原来是姐姐在为姐夫准备宵夜。 

      “德刚,你真打算这么放磊磊走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张云雷停止了迈向厨房的脚步。 

       师父:“不放他还能怎么办?孩子主意正着呢,小时候就倔,没想到长大了还倔。” 

       “唉!可惜了。你也说现在太平歌词这一块市场空缺,已经很久没出现一个像小辫儿小时候那样的人了。” 

      “惠儿,德云社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才,可他得爱相声啊。小辫儿想唱歌,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做音乐的朋友,他想唱就让他唱去吧,我养他几年还养的起。” 

      那晚上的那口水,张云雷终究是没有喝到。 

    

       没过几天,师父就安排助理带他去见了一个制作人。 

      “你会唱什么呀?先唱几句我听听。” 

       张云雷试着唱了几句拿手的,那人似乎都不满意。  

      “这么说吧,我没有听出你歌里的情感,感觉就是在叙述,可是你想表达什么呢?”制作人引导他道:“试着唱出你的故事,拿你拿手的来唱。” 

      拿手的吗?张云雷想了想,摘掉了耳麦,再开口:“正月里阴天渭水寒 出了水的河蚌儿晒在了沙滩 半悬空落下了鱼鹰子 紧翅收翎往下扦 ……” 

       一字一句,一板一眼,低吟浅唱,荡气回肠。 

       一曲唱罢,张云雷睁开了眼睛。玻璃窗外,制作人张大了嘴巴鼓起了掌:“行啊云雷老师,您唱的这是什么啊?” 

       一首太平歌词,醍醐灌顶。张云雷匆匆出了录音室,夺门而逃:“谢谢您了,我不录了。” 

       外面已经是一片黄昏落日的景象了,晚霞照在路上,给匆忙奔走的人们放佛都渡了一层金,张云雷在人行道上疯狂的奔跑着,风扬起他的衣角,钻进身体里,思思凉凉的感觉。一路上,他又想起了公司聚会他上去打的那段开场板,想起了三五个人坐在一起时,他学着师父给他们讲的小段评书,想起了他前几年虽然唱不了了,可相声这门事业,一直都没和他分开。 

       “唉你谁呀,怎么不买票就往里闯啊。”剧场门口的保安麻利的拦住了气还没喘匀的张云雷。 

       “我要见郭老师,我要见孔云龙,你放我进去。” 

       “要见你买票去呀,你再这样我告儿你我可报警了啊。” 

        “三哥——三哥你在里面吗?我是张云雷啊。” 

       “走你!”保安利落的给人来了个狗啃泥,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张云雷,不屑的拍拍手:“现在追星都这么疯狂了吗?” 

 

                     ———— ———— 

      老郭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社里的买卖越来越红火,今晚他趁着演出结束还给大家伙儿开了个小会。可他一推门,就被眼前的人儿吓了一跳,左边脸被保安摔得青了一大块,瘦高个儿的一个人此时正端正的跪在入户门前,低着头想心事。 

      郭德纲走近,白天的事,助理都告诉他了,也是他嘱咐的后台不能随意进生人,他要用,就得用一个纯粹的张云雷。 

       “哟,这是怎么了,惹你姐生气了?” 

        摇头。 

       “那这是在等我?” 

        点头。 

       “那跟我进来吧,好家伙回来了还变哑巴了。” 

      

       书房 

      “师父,我想说相声,之前是我混蛋,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让我回来说相声吧。” 

      郭德纲看着跪在自己脚底下的小徒弟,脸上已没了刚进门时的笑容:“少爷,你不是要唱歌吗?我人都给你找好了你又告诉我你想说相声,你耍我呢?” 

       “不是,”张云雷慌忙去抓师父的裤腿:“是我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意,师父…” 

      师父拿起了手边桌子上的红木折扇,一下就打掉了少年的手:“还跟我犯倔吗?” 

      “不敢了。”张云雷忙端正跪好。 

       啪!又是一下,直直的抽在了手背上: “还要把云字儿还给我吗?你听听你说的那叫不叫人话?” 

     “我错了。” 

     “抽烟!喝酒!撒谎!顶嘴!”一句一打,抽在身上杂乱无章:“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跟我你还敢耍心眼儿了。” 

     “呜,不敢了。” 

      扇子砸在身上的声音还在继续,肩上背上脖子上脸上…毫无规律可言。忍得厉害了,张云雷不禁开口:“我想唱歌,师父难道这也有错吗?” 

       扇子直指了脸,张云雷慌了,离开师父太久,久到他似乎已经忘了师父的规矩。 

      郭德纲:“你想唱歌本没有错,我也给你路子了,是你自己跑了的呀,你为什么跑?回话!” 

       “因为我想说相声!”步步紧逼式的问话,张云雷终于哭了:“师父,相声是我的根,我放不下它。” 

       啪!那一扇子终究是抽在了脸上。 

       师父拿扇子在手里转了个圈,背在了身后:“起来吧,能认识到自己的根在哪里,那你这几年就没白浪费,回来了就好好学,先从太平歌词练起,辫儿,想唱歌,不急。” 

 

      直到后来,成角儿了的张二爷经历了同行的挤兑经历了南京的涅槃经历了五月的黑暗后,他才明白,当初师父的那一句“不急”,是真的不能急。 

      他说相声是他的根,孩童时期他把种子埋在那里,生根发芽,稳固扎根,只有扎根扎结实了,他才能在上面开出他想要的花。 

       

      2019年10月18日 

      零点刚过,张云雷捧着手机看着短短几分钟内不点飙升的EP购买数量,之前所有的焦虑不安,所有的不自信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宣传激动的打来电话:“张老师,11分钟,仅仅11分钟,《蓝色天空》破钻石了!” 

      屋里,杨九郎走到窗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我的角儿。” 

      身边有师父还有九郎,身后有他的姑娘们,张云雷觉得,这些年他受的苦糟的罪似乎都在慢慢的回报他了。 

       叮!手机提示师父来了一条微信,这个时候助理也把电话采访的连线给他接了进来。 

      “张老师您好,能分享一下录歌时您的心情故事吗?” 

      “心情啊……我新歌里有句歌词,叫‘趁着夕阳还没落山岗,有晚霞和麦浪’,我想到了当初那个在马路上奋力奔跑的少年,我想谢谢他,并告诉他,当初他的选择,没有错。” 

      师父的那条微信静静的躺在手机里,张云雷紧紧的攥着,直到手心开始发热:我的儿,19岁张磊没有实现的梦想,27的张云雷帮他实现了。 

 

“趁着夕阳还没落山岗 

有晚霞和麦浪 

刚好你就陪在我身旁 

幸福的模样 

趁着青春一直在路上 

有伟大的理想 

深深爱着这美丽世界 

趁着现在好时光” 

       

       

            ————完———— 

        

        

        

 

【蓝色天空联文预告】你是我们的骄傲

       “趁着夕阳还没落山岗,有晚霞和麦浪。刚好你就陪在我身旁……”

        是的,不管以那种方式,我们一直都在。

       以下来自于真实的姑娘:

      “怎么办?我好紧张,呆会儿会不会断电?会不会断网?”

       “不行了我好困,还有二十分钟,咱们聊聊天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服务器崩了!”

       “可以买了姑娘们。”

       “前奏好好听。”

        “😭😭😭😭😭”

        “张老师出EP了,我给你张你听听吧。”“有链接吗?”“有,你搜…”“我买了,买了两张,一张自己听,一张送人,够意思吗?”

       “我不想注册QQ音乐啊,路人能只听歌吗?……行了,我买了。”

       ……   ……

     他们都说,《毓贞》的时候,冲到钻石,我们花了半年,《蓝色天空》,一下子就钻石了。可是这“一下子”掺杂了太多的不容易。

      张老师,跟你的姑娘们一起熬夜的感觉真的很难忘,看着大家哭大家笑的样子也真的很美好,终于,你一鸣天下知了,姑娘们都在!

      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怎么少的了联文呢?于是,我们又来了!

      两天以后,也就是星期天的13:11分,【蓝色天空联文】正式拉开帷幕!

     本次联文以张老师的最新EP为主题,九篇训诫相关题材文,九,取自清代汪中《述学•释三九》中说:“凡一二之所不能尽者,则约之以三,以见其多,三之所不能尽者,则约之以九,以见其极多。”张老师,我们不仅要和你长长久久,还要告诉你,你的姑娘们“见其极多”。

      13:11 【衍生组】 @Z先生的糖糖

      13:12 【趁着组】 @一只超酸的橙

      13:13 【趁着组】 @露桥倦客

      13:14 【趁着组】 @霁泽

      13:15 【趁着组】 @辰璟

      13:16 【衍生组】 @胡桃夹子

      13:17 【曾经组】 @白马少年

      13:18 【曾经组】 @小璃何弃疗

      13:19 【衍生组】 @终究意难平

    

      太太们都开玩笑,这次撞梗是必然的了,而且小巷里的丫头就留给二爷吧,哈哈哈哈。

       趁着现在好时光,现在正是好时光。






你好棒啊!我的张月亮😭


提问箱

      夹子今天打脸了吗?

      打脸了!


      我觉得我最近出现在各个太太的箱子里的次数有点多,我再不出面,就坐实了我高冷的人设了😂😂😂。

      呃,我不高冷。

      我不评论,不开提问箱,不更文,不组织联文,不……是真的因为我懒!承蒙厚爱,大家平时称呼我为“太太”,我觉得我老否认也是略显矫情,一个称呼嘛,可我真的就是一个写小破文的而已,没有那么多的包袱和不方便😂。

      所以说,有什么想知道的,欢迎来找我聊天。链接放评论吧,希望不要吞。


无良小脑洞

假如我的角儿们看了“台下立规矩”………PS:以下无良小脑洞均能在tag里找到相应文章,不负责任的脑洞,我可能是闲的。













•🦊:师父您从美国来都没给我捎点儿礼物吗?您看安迪都有小汽车。

  🍑:礼物?有啊,送你套别墅你要不要?带地下酒窖的那种。

  🦊:哼哼,不要了。



•🦊:师父,师父,师父。

🍑:我还活着呢,不用紧着叫。

🦊:师父您说他们为什么要咱俩摆这么少女的姿势在这儿喝酒?难道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卖不出去吗?

🍑: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小子看上去好看点儿,你要是敢喝一口你试试?不要以为我在墨尔本的书房里没有趁手的家伙。

  🦊:呃,我没喝,mei(四声)。



•🦊:师父~

🍑:又怎么了?

🦊:我那个穿LED大褂的师弟后来怎么样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你师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小孩儿曾经也想这么穿来着,被栾云平一顿教训给训没了。

🦊:……师父为什么我说什么您都能捎带我。



•🍑:张小二。

🦊:?谁?姐夫您叫我?

🍑:张小辫儿。

🦊:诶,姐夫。

🍑:别没大没小的,这是在工作。

🦊:师父我姐刚喊您来着。

🍑:以后你叫姐的时候别叫我师父,搞得我跟娶了个闺女儿似的,老郭家辈分就乱你这儿了。

🦊:……师父,我师娘刚才喊您来着。

👸惠姐:张小辫儿你刚才叫我什么?反了你了你怎么不直接叫我王董啊!

🦊:我太南了——



•🦊:师父,您看我腿脚也好的差不多了,能不能让我妈把我驾照还给我了呀。

🍑:想开车了?

🦊:做梦都想。

🍑:看来去年墨尔本机场挨的那顿还不警醒,你是不是还想要辆车啊?

🦊:……师父您一定会说 “要不我打你一顿,你再离家出走,然后发个烧,再回个传习社,这样你就有车了。”?

🍑:不错,孺子可教。

🦊:师父我不想了。





最后附赠一个没有相关文的脑洞:

栾:开个会啊,喜剧人周年庆,节目组给了咱们德云社一个单独的单元,师父的意思是,让咱们单位能叫出名字的演员都去,哪怕露个脸呢,不用单排节目。

烧:牛X啊,师父要来个百万雄兵这是,咱可不能给丢了面儿。

白:要我说,出场,大幕拉开,咱们一窝蜂上去,冲着师父撩袍就跪,拱手抱拳喊师父,算不算排面?

龄:那个,师哥,我上次笑傲江湖也这么做来着,被剪了。

雷:噗,哈哈哈哈哈哈。


白昼流星【电影同人】

•没看过《我和我的祖国》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这个会不会剧透,建议先不要看这篇文,你可以点亮小红心收藏一下日后看,哈哈。

•这篇文的诞生深刻的反映了一个道理,自己作的业哭着也要完成,是的,我打赌又输了,我为什么要和神仙打赌? @白马少年 白老板 ,@小璃何弃疗 璃老板您二位上眼看,写的不好不要打我。

•训诫文

    ——————正文——————

      你见过白昼流星吗?

      沃德乐今年16岁了,他做梦都想看一次白昼流星,弟弟哈扎布曾经问过他:“哥,啥叫白昼流星。”

      沃德乐蹲在一排电动车后面,猫着腰看着便利店的老板转身去关卷帘门,他飞快的越过空无一人的马路,从货架上抓起两只即将过期准备丢掉的面包,随即飞转身向回奔跑,拽起猫在地上的弟弟喊道:“跑!”

      便利店的老板暴躁的站在门口大吼:“又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别让我再看见你俩!”

      穿街过巷,确定了没人追上来后,兄弟俩停下脚步靠着墙,开始疯狂喘粗气,沃德乐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了,自从阿爸死后,这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可是每一次都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慢慢的习惯了就好了,沃德乐宽慰自己,多偷几次就好了,就像被抓住了,别人看他是个孩子的份上,顶多打一顿就算了,一顿打换来一顿并不能果脯的吃食,好像也没那么艰难。

      弟弟比他小两岁,母亲在生完弟弟的那一年悬梁自尽了,按现在城里的说法,好像叫什么产后抑郁。阿爸带着他们兄弟俩在大伯一家的帮衬下勉强过了这么些年,也终于在去年积劳成疾撒手人寰。沃德乐谢绝了大伯收养他们兄弟俩的好意,带着弟弟开始了饥餐露宿的流浪生涯。

      待气喘匀了,沃德乐把手里那份略大的面包给了弟弟:“吃吧,吃饱了,才能有机会看见白昼流星,阿爸说,那是会给人带来希望的星星。”

      彼时在哈扎布的眼里,仿佛哥哥就是那样的星星,总能在如今迷茫的人生中指引他方向,即便这方向,并不宽敞明亮。

      哈扎布是一个长相清秀且彬彬有礼的男孩儿,父亲在时,大家都夸弟弟规矩懂礼,可如今世道不同了,他俩得活着,在这个人情冷淡的社会里,你光彬彬有礼,是活不下去的。

      于是,沃德乐用了很多办法训练弟弟,教他打架,教他从猫嘴里抢食,教他撒谎扮可怜去偷骗那些打扮富态的贵妇们的首饰。哈扎布很尽力的在学了,可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兄弟俩没吃几口东西,就发现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位小男孩,那孩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看上去比他俩还脏,乌涂涂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闪着光亮,那双眼睛,此时正盯着他们手里的面包。

      沃德乐笑笑,同是天涯沦落人,谁又能可怜了谁,他带着挑衅的眼神又啃了口面包,转头看向哈扎布,却发现哈扎布的眼神不同。

      “喂!”沃德乐操着一口大西北口音喊了一声弟弟:“吃你的,莫管闲事。”

      哈扎布头一次没有听哥哥的话,他太知道饿的感觉了,此时那个孩子,好像比他更需要这口面包。

      哈扎布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巷子口,缓缓的伸出手去,把啃了一半的面包递给了那个小男孩,男孩接过面包,并没有道谢,而是看了看左右两侧,立马,从那里就走过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各个拿着棒球棒,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笑眯眯的看着哈扎布:“小弟弟,还有什么?都交出来吧。”

       “我RI,”沃德乐把面包揣进怀里,爆了句粗口。领头的男人甚至没仔细看清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个毛小子,迎面就挨了沃德乐一拳。

      “跑——”沃德乐大喊道。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一个毛孩子对的还是好几个成年人。哈扎布学着哥哥的模样死咬着男人的耳朵,结果被压在身下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拳。

      沃德乐从墙边的柴火堆里抽了跟树枝出来,轮圆了给了带头男人一棍,成功解救了弟弟。血气方刚的哥哥拼红了眼睛,炸毛的头发使他看上去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狮子。他握着单薄的树枝,对抗着对面三五个粗壮的棒球棒,眼里丝毫没有退意。

      最后的最后,那伙人发现小哥俩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打劫的东西,便把他俩唯一值钱的棉袄扒走了。

      还是那条巷子,还是那根棍子,不同的是,如今这细棍抽在了哈扎布身上。

      沃德乐嘴角挂了彩,可这并不影响他打人,他把弟弟拽到了巷尾,摁在墙上说了句:“撅好。”

       一下又一下狠戾的打在了弟弟挺翘的屁股上。沃德乐恨恨地说:“让你做好人,你以为谁都是好人吗?现在好了,唯一的袄子也没了,你我就等着冻死吧!”

       哈扎布听话的用手撑着墙,额头抵在小臂上,承受着哥哥的怒火,他哭了,倒不是疼哭的,只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寒冬,他们兄弟俩该如何度过。

       “撅好了。”哥哥还是那句话。

      哈扎布吸了吸鼻子,把腿重新并了并,抬高了屁股。

      “阿爸死的时候,怎么跟咱俩说的话?”哥哥问话。

      哈扎布小声的回答:“让我听哥哥的话……”

      只这一句就够了,沃德乐就是要让弟弟知道,他得听话。

       木棍打的毫无章法,有几下重叠了之前的伤处,疼得哈扎布几尽把自己逼进了墙里。

       “撅好了。”

      还是那几个字。

      哈扎布小心的调整了姿势,带着哭腔求饶道:“哥,疼。”

      “疼你也得受着!”沃德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下手一点儿也没放松:“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听话。”

      棍子没掌握好方向,抽在了哈扎布的臀腿处,哈扎布一个没站稳,跪了下去。

      “起来,撅好了。”

      哈扎布哭着摇头:“哥,我记得了,我以后都听你的,饶了我吧。”

       拽起弟弟的身子,沃德乐朝着弟弟身后的软肉又狠狠的抽了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弟弟的呜咽。三下过后,沃德乐把棍子甩在了哈扎布耳边的墙上,宣告了这一通责打的结束。

      哈扎布靠着墙慢慢的滑坐了下来,他把头埋在双臂之间,放肆的哭了,他害怕这个样子的哥哥,仿佛要把他掰碎揉散了一样,强迫他变成那个大人口中的坏孩子。

       “喂!”

      哈扎布听到耳边哥哥在叫他,他哭的一抽一抽的抬头,看见哥哥从怀里拿出了自己没吃完的那半块面包,递给了他:“饿了不?快吃吧。”

       那个夜晚,借着月光,伴着狗叫,哈扎布和哥哥分享着同一块面包,格外的满足。

      日子照样得过,西北贫困地区出来的孩子,本身就没怎么上过学,可是他们得活着。

      于是,坑蒙拐骗成了孩子活下去的日常,哈扎布比哥哥多上过几天学,他更知道些礼义廉耻,却也打心里开始认同起哥哥来,因为只是活下去,就花费了他们全部的精力。

       无数个深夜,大桥下,下水管道里,哥俩拥抱着取暖,他曾问过哥哥:“如今大城市里都有高楼大厦了,为什么我们的戈壁滩有些地方才通上电?他们甚至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电梯。”

      哥哥抱着他,安慰道:“等着吧,等星星划过,会有人看见我们这片戈壁的。”

      又一次虎口夺食,弟弟失手打伤了一个中学生校霸,对方父母不依不饶,坚持把兄弟俩告上了法庭。

      法外调停,法官看着尚未成年的兄弟俩,有些无奈却也无能为力,只好通知了他们唯一尚在世间的亲人。

      大伯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带着怒气来到了法官好心为兄弟俩开的临时宾馆里。

      “法官说了,对方如果执意要告你们,你俩就得去蹲监狱了。”大伯恨铁不成钢的说。

     “娃啊,当初为啥不跟大伯走?咱戈壁再穷,可好得也是家啊。”

      沃德乐苦笑:“阿爸说了,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现在,有弟弟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胸口的不断起伏宣示了大伯的愤怒,他看着乖乖站在自己跟前的兄弟俩,问道:“是谁把人打成那样的?”

       短暂的沉默,哈扎布咽了咽口水,刚要承认,就见哥哥往前站了一步:“是我。”

       “啪!”大伯的巴掌没留力气的甩在了沃德乐的脸上:“我就知道是你!”

      左右瞅了几下没趁手的工具,大伯瞥见了阳台上晒衣服的衣杆,他几步走过去,拿起衣杆折返回来:“额今天就替你阿爸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做哥哥的!”

      沃德乐自觉的靠墙撑好,更加坐实了大伯心里的想法,于是晾衣杆便带了怒气的打了上去。

      “大伯,”弟弟忙上去拦,无奈瘦小的身子阻挡不了大伯放羊练出的臂力,一下便被甩了出去。

      沃德乐咬紧牙关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他强迫自己不要喊出声,因为那样,弟弟会心疼。

      哈扎布眼见拦不下大伯,便硬着头皮扑在了哥哥身后,可仅挨了一下,就被哥哥拉入了怀抱,哥哥就这么抱着弟弟,一直挨到了结束。

       大伯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床上,手里的晾衣杆生生被打弯了。

       沃德乐重新回到大伯跟前站好,他低头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我错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弟弟,大伯,求您救救哈扎布吧。”

      那么桀骜不驯的少年,乖乖挨打,乖乖认错,只是想,救弟弟。

      两个人的保释金太贵,他知道,他们交不起。

      大伯无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法官说了,对方要五万,你俩要么都进去,要么交钱都走人。娃啊,大伯没用啊,街坊亲戚东拼西凑凑了七千块钱,明天我就去交给法官,看看,能不能少判你们几年。”

      “娃啊,不要抱怨什么,大不了,咱们从头来过,出来后,跟大伯回家。”

        ……   ……

      七千块钱确实没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对方在大伯的苦苦哀求下总算答应不再继续追究哥俩的刑事责任,因着兄弟俩尚未成年,所以,等待他们的,将是为期八个月的劳教改造。

      八个月后,兄弟俩踏上了回乡的路。

       如今的戈壁滩跟他们出来那会儿已经大不相同了,宽敞的马路修到了每一个村口,家家有水户户有电,虽然跟沿海城市的发展还是相差甚远,可沃德乐相信,在这片戈壁上,他们总能看到白昼流星,当那颗星星降临的时候,他们会看到想要的一切……

       “哥,大伯说有个叫老李的人要收留我们,他会带我们看星星不?”

       “谁知道呢,可我答应过大伯要回来的,或许吧,阿爸说有白昼流星,就一定会有。”

            —————完—————

       晚上七点多打赌输了(我再也不打赌了),于是乎开始上网找资料、回忆电影里一闪而过的镜头、被两位太太强行掰直了我的cp,我太南了,我干嘛要自作孽的打赌😭😭,可是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十一点半,交稿。

        二位老师,还满意吗?满意的话会不会也写一篇来宽慰宽慰我?

        最后,ennnn,祝昊然老师10.10号生日快乐吧。😊

        

        

夹子的碎碎念

        占tag抱歉,我也终于抱歉了一回,哈哈,本来是不想打tag的,可考虑到接下来的有些话不打tag很多人会看不到,那就让我也搅和一回吧,反正tag里最近也不差我这一遭了😂。

       最近很多太太开始玩起了匿名信箱,阿喜怂恿我开了好多次,我都怂的没敢,确实是怕你们问些什么奇葩问题我回答不上来,索性就在这里跟大家拉拉家常吧。

       首先,我要感慨一下“这才是人生难预料”。

        我知道lofter是因为小江,起先我就是个看文的小透明,以前在贴吧看,言都不留的那种,那个时候的我还没入德云坑,小江是那时候我们那个圈子少有的写文者,虽然她每天都会问“真的就我一个人在产粮吗?”每天还会乐此不疲的满足我们读者的要求。后来贴吧发文不稳,她说她来了lofter,我也就跟着下载了lofter。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文章的最后说“祝我生日快乐。”不到两个小时,小江就真@我给我写了一篇生贺的cp文,好可爱的人啊,是的,她就是 @江湖破落户。

       后来我入了德云社的坑,习惯性的去贴吧找粮,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篇文章里作者的一句话:一站封神,其实哪有什么神,神只不过是历经苦难的人。当时觉得惊为天人,以至于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跟这位太太说话都想先沐浴焚香铺红毯跪迎,当然现在差一点了,老白你不要骄傲,是的,这个人就是@白马少年。

        再后来,群里都在讨论lofter里出现了一位写暗黑写的好爽的太太(关于这个群我之后会交代的),我依稀记得我在贴吧关注过她,《卖笑人生》确实很与众不同。正好我们为了庆祝阿Mang太太反抄袭维权成功组织了第一次联文,还缺一位参与者,我自告奋勇说我去撩一下阿喜太太吧。从lofter私信里的第一句“您好阿喜太太”到现在QQ里的“北哥”、“小北”,你看,缘分也在悄悄发芽了。后来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阿喜太太在我发的第一篇文就给我留过言!我的错,我居然略过了……是的,这个人是@北城阿喜。

        也是通过那次联文,群里涌进了大批写文的太太,其中有一位刚进去就得到了众人的欢迎,纷纷催更《凌云木》(你看,那个时候就催更,太太您得积极努力呀),我特意去看了看,好像写的那个时间段不是我嗑的点,我就放下了,后来……啪啪打脸啊有没有,真香定律第一次在我身上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你们都给我去看《时人不识凌云木》!那是个宝藏!这个人就是@露桥倦客。

        还有一位不怎么“熟”的“亲戚”,说不熟,是因为太太不参与德云圈子,就连联文都由她的亲亲小可爱小江代发,可说真不熟,那也着实不像话,因为如今大家好奇的那个群,群主原本就是她……她就是@小璃何弃疗。

        说到这里,说说这个群,我这个群主是半路被小璃硬塞给我的,因为第一次联文需要在群里讨论,所以太太们就都汇聚到了这里,后来慢慢的,大家有喜欢的或者比较聊的来的太太,也都邀请了进来。到如今……行吧,还是那句话,可能你们关注列表里的早期太太们都在那里了。这个群没啥进群门槛,纯粹是为了侃大山方便,这个群虽然起了个全社的名字,可九辫粉占据了大半,平时聊的也是关于九辫的居多,后来,我们就不怎么敢邀请写别的cp的太太进群玩了,怕你们进去烦。当然,今天公布出来了,有哪位太太想参与我们我们也是很欢迎的,放心,我们很好相处的,我们不打架也不吃人😂。当然,因为种种原因,不写文的小可爱我们就先暂时不考虑入群了。

        行吧,啰嗦了这么多,我知道点名是一件很得罪人的事,大家都玩的很好,你不点名一下显得就有点厚此薄彼,我之所以只写了上面那几位,相信有的朋友也知道了,因为我们这六个人出了《大院的故事》呀,文章里的六个人长于军区大院,现实中的六个人聚在了大院的群里,当然,就目前来看,这很可能是个坑了,还是个挖的不深的坑。

        最后,我再“点名”两位朋友吧。

        最近一次的联文中,我们在群里吆喝,想参加的举手,有一位之前没参与过的太太报名了,讨论细节的时候,她问“必须要写现实向吗?写小殿下不行吗?”当时没人理她,因为确实不行,哈哈哈哈。可是,联文发表,《莫倚愁阑误佳期》艳惊四座,放到现在也是那次联文热度的榜首。所以说,有平白无故的火吗?没有,凭的是实力,这个人就是@乌龙蜜灯。

        还有一位,也是我从贴吧追到lofter的,仅我个人而言,众多小徒弟中,我最喜欢的就是筱川,当初发现太太入住了lofter我简直不要太高兴,贴吧我不便留言,lofter可以随便勾搭呀!于是,我就把她勾搭到群里去了。我爱太太笔下那个好A好A的张老师,也爱太太,太太这段时间要坚强,没错,她就是@一只超酸的橙。

         好吧,写了这么多,不写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看完,就这样吧,总之,这个tag,这群人于我而言是份礼物,我忘不了那晚我在群里说我不想再在这里发文后有多少人出来劝我,说的有道理,我就不复述了,总之……我这不是又写文了嘛😂。由于太过操心,夹麻麻的称号从群里打了出来,现在发现,我不光操心,还啰嗦。

         最后,我不接受有人在我的评论里说别人不好,也不接受带节奏,我不擅长吵架,可我上面下面前面后面左边右边都有人😂,你吵的过我可未必能吵的过她们。

         爱你们,么么哒。